晚上,我趴在地板上,清点胜利成果。
满满两大箱子,看着就让人心安。
“以薇,你这是作何?”
我专心清点财物,谢言什么时候进来的我都不知道。
我抬眸,看见他,只觉得晦气。
默默收起地上的东西,装入箱子。
我没解释缘由,淡淡道:“吉服我已让人送过去了,不必劳烦你亲自来。”
银货两讫,我这个人讲的就是诚信。
“我知你恼我,但是何必用这种办法同我置气,那件吉服是你我成亲时所穿……”
我勾唇讥讽,“那又如何,我与你的婚事不过是你心中的一根刺,如今你得偿所愿,夏以凝穿着那件衣裳,不是正好拔了你心中那根刺。”
谢言隽秀的脸上血色尽褪,“那日我喝多了酒,并非,并非……”
“并非你的真心话?”我捂嘴噗嗤一笑,“谢言,这样的解释你自己信吗?我们回京才多久,你与夏以凝孩子都有了。”
谢言慌忙抓住我的手,“两个月前,我是见了阿凝,那时我不知道为何中了情药,等我醒来时,她就睡在我身边,我并非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