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
我无辜道:“对呀,那个阿姨好漂亮的,身边的小姑娘们也都很漂亮的。
只是,跟他们一起坐着的那个叔叔,好像有点眼熟,应该是电视上看到过的。”
梁森雄眼睛一亮。
他匆匆往酒杯里倒满了酒,伸手过来跟我一碰,然后仰头饮尽。
“一苒,你爷爷说得没错,你真是个福星!”
我不知道什么叫做借刀杀人。
也不知道什么叫做隔山打牛。
我只是在某个下午,随意浏览着手机新闻的时候,发现妈妈的公司倒闭了。
而她本人也被羁押。
连带着别墅里几个常驻的公关经理,一同进了看守所。
执法人员向记者透露了一些讯息。
说接到权钱、权色交易的相关举报,他们十分重视,展开专项调查,并且拿到了充分的证据。
再过一段时间,等法院作出裁决,就会把相关犯罪分子关进监狱。
新闻报道里,抓捕现场的男男女女们的眼睛被打了马赛克。
但我仍能认出,那个身上有着丑陋胎记的男人,是许正。
而他怀里仓皇逃窜的性感女人,正是江一娜。
和这些揭露社会黑暗面的报道不同。
翻过一页,走入财经新闻。
头条里,写的是森雄实业股价上涨,因其获得了大型招标项目,增强了股东们的信心。
折好报纸,保姆阿姨送上来了一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