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梁森雄叔叔送给我的二十一岁生日礼物。
一只晶莹剔透的羊脂手镯。
他什么也没说,什么字条也没留。
我却知道这份贵重的礼物是为了什么。
我合上了匣子,把它塞到了衣帽间。
和我众多闪闪发亮的首饰一样,它很美,但已经不是我所追求的了。
每一种美丽都需要付出代价。
在我付出我的劳动、我的才华、我的努力作为交换之前。
我还不够资格佩戴它们。
又过了大半年,那桩震惊全国的案件宣判了。
圈养幼女强迫卖淫的主谋林婉、江一娜,刑罚极重。
在一个下午,我收到了看守所的电话。
他们说,我的姐姐想要见我。
在看守所外,我遇见了爸爸。
我以为他是来看姐姐的。
没想到他是来附近送外卖的。
看到我,他戴着脸舔着脸凑了上来:“一苒,你能不能在爷爷面前美言几句。
血浓于水呀,你忍心看着爸爸受苦吗?”
沈漾想要挡开他,被我拦住了。
我平静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