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谁也放不过。”
我头皮发麻,问咋办,她说:“槐树下的灯,你得去看清楚。”
我咬牙点点头,可心里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第十章:双灯对峙晚上,我硬着头皮去了槐树下。
风冷得像刀子,我带了香和纸钱,想问问清楚。
刚到树下,黄灯笼亮着,旁边多了盏红灯笼,两盏灯晃晃悠悠,像在争地盘。
我点了香,烧了纸钱,嘴里念:“黄大仙,红衣仙姑,你们有啥账冲我来,别缠我家。”
烟一散,铃铛响了一声,低低的,像叹气。
树下突然传来脚步声,我抬头一看,红衣女人站在红灯笼旁,手里提着灯,笑得让我发毛。
黄鼠狼蹲在黄灯笼边,绿眼睛瞪着我,像在骂人。
红衣女人开口了:“黄皮子不服,我压它一头,你选边站吧。”
黄鼠狼嘶嘶叫,声音尖得像刀子:“你家欠我的血债,狐狸保不住你!”
我脑子一乱,后退一步,说:“我啥也没干,为啥找我?”
红衣女人咯咯笑:“你爷爷烧了窝,我救了他,你得还我。”
黄鼠狼低吼:“血债不还,我不走!”
两盏灯晃得更厉害,像要扑过来。
我吓得转身跑回家,锁上门,可那低语钻进耳朵,整夜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