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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我找来的媛交妹。
这毒妇看谁都不像好人。
嫦歌没有在意她的目光,而是一脸认真的盯着我,然后说:“念宇,你都有什么癖好,是我还不知道呢。”
诶?
干什么,干什么,这八婆来了,我就没好事。
当然不能在我的初恋面前,被她诋毁成内裤大盗。
我抢先在她蠢蠢欲动的嘴巴前面。
“别听她胡说,自己的东西保管不好,面子过不去,反过来诬赖别人。”
“什么东西?”
嫦歌的脸好奇中满满的求知欲。
“嗯……这个……这个……她的内裤!”
在初恋面前说出这个,实在不好启齿,牟足了劲才脱口而出。
坐等艾智婷狡辩。
然而她的脸红的像煮熟的螃蟹,上色这么快。
还以为她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呢。
嫦歌掩嘴笑了起来,眼睛咪成一条弯月,“咯、咯,姐姐可要小心保管好自己的贴身东西哦,老是被别人看到多难为情啊。”
嗯?
怎么有股茶味?
以前怎么没发现?
“我是不小心啦,女孩子当然不能随便把自己的私密暴露给男生。
你也是哦,小妹妹。”
“放心啦,姐姐,我很会整理自己的内务。”
火药味?
“就怕有些人会搞乱你的内务。”
艾智婷说着乜斜了我一眼。
说就说你这么看我是几个意思?
我们三个一个笑脸,一个冷脸,还有一个一脸懵。
气氛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沉闷?
凝重?
压抑?
我好像都能感觉得到。
“既然你有客人来了,那我先回去了吧。
别打扰到你们。”
“奥,好的。”
艾智婷不可置信瞪着我。
干嘛这么看着我,是你说走的,我可没催你。
然后她就倔哒倔哒的走人。
4一阵小小的风波。
剩下我和嫦歌,那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又从四面八方席卷过来。
本该五年前就已经离世的人,在我的屋子里,悠闲的环顾,这边看看,那边看看。
“你想找什么东西吗?”
“我想看看你是怎么生活的。”
说完之后嫦歌盯着窗外看了良久,然后转过身,露着些许辛酸的笑容说:“你好像比以前邋遢了。”
“独居男人嘛,很正常。”
“都自称男人了。”
是啊,在我们当初的年纪,还都是男生女生呢。
当年龄有了差距,时间有了空窗,我有一种审视自己18岁恋爱观的一种体验。
原来我当初喜欢
《死去的初恋和恼人的女邻居抖音热门大结局》精彩片段
可能是我找来的媛交妹。
这毒妇看谁都不像好人。
嫦歌没有在意她的目光,而是一脸认真的盯着我,然后说:“念宇,你都有什么癖好,是我还不知道呢。”
诶?
干什么,干什么,这八婆来了,我就没好事。
当然不能在我的初恋面前,被她诋毁成内裤大盗。
我抢先在她蠢蠢欲动的嘴巴前面。
“别听她胡说,自己的东西保管不好,面子过不去,反过来诬赖别人。”
“什么东西?”
嫦歌的脸好奇中满满的求知欲。
“嗯……这个……这个……她的内裤!”
在初恋面前说出这个,实在不好启齿,牟足了劲才脱口而出。
坐等艾智婷狡辩。
然而她的脸红的像煮熟的螃蟹,上色这么快。
还以为她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呢。
嫦歌掩嘴笑了起来,眼睛咪成一条弯月,“咯、咯,姐姐可要小心保管好自己的贴身东西哦,老是被别人看到多难为情啊。”
嗯?
怎么有股茶味?
以前怎么没发现?
“我是不小心啦,女孩子当然不能随便把自己的私密暴露给男生。
你也是哦,小妹妹。”
“放心啦,姐姐,我很会整理自己的内务。”
火药味?
“就怕有些人会搞乱你的内务。”
艾智婷说着乜斜了我一眼。
说就说你这么看我是几个意思?
我们三个一个笑脸,一个冷脸,还有一个一脸懵。
气氛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沉闷?
凝重?
压抑?
我好像都能感觉得到。
“既然你有客人来了,那我先回去了吧。
别打扰到你们。”
“奥,好的。”
艾智婷不可置信瞪着我。
干嘛这么看着我,是你说走的,我可没催你。
然后她就倔哒倔哒的走人。
4一阵小小的风波。
剩下我和嫦歌,那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又从四面八方席卷过来。
本该五年前就已经离世的人,在我的屋子里,悠闲的环顾,这边看看,那边看看。
“你想找什么东西吗?”
“我想看看你是怎么生活的。”
说完之后嫦歌盯着窗外看了良久,然后转过身,露着些许辛酸的笑容说:“你好像比以前邋遢了。”
“独居男人嘛,很正常。”
“都自称男人了。”
是啊,在我们当初的年纪,还都是男生女生呢。
当年龄有了差距,时间有了空窗,我有一种审视自己18岁恋爱观的一种体验。
原来我当初喜欢好拿枕头蒙住脑袋,堪堪入睡。
5猛的睁开眼睛,强烈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提醒着——不早了。
早上醒来的短暂头痛让我回忆不起自己的梦境。
我好像是做了好长的梦,梦到过嫦歌,梦到过她车祸的那一天。
清醒的瞬间,久违的窒息感再次席卷而来,胸部以下、胃部以上的痉挛反复提醒着自己:我再也见不到她了,我不该生她的气。
这样也许她就不会急着追我。
五年了,那种伤痛又回来了。
走出卧室,看到嫦歌坐在那里,我才会回味过来:昨天发生的一切是真的。
今天的我好像很难以接受嫦歌的死而复生。
昨天为什么我会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呢。
怀念、愧疚、喜悦、黯然一起涌上心头。
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伤心,亦惑是激动的,喉咙被情绪用力的向上推着,哽咽着。
仿佛在说:太好了,都是真的;又担忧着:不知道会有多久。
“起的有些晚呦,念宇。
即使一个人也不可以这样懒散的。”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我好久没有这样在意别人对我的看法了。
“啊,这个……其实我没平常没有这么晚。”
话又说回来,昨天晚上楼上那个死八婆,到底在捉什么妖,吵得半宿没睡着。
“早餐吃点什么吗?
煎两个鸡蛋吧,配着面包和熏肉。”
我是不怎么吃早餐的,也不太会做这些东西,所以一切从简。
“好的呀。
需要帮忙吗?”
她偌大的眸子诚意满满的看着我。
“等着就好。”
“那我不客气了。”
嫦歌乖乖的坐在那里喝着昨天买回来的牛奶,我则是钻进了厨房。
“滋啦”一声,把鸡蛋打入锅里的时候,艾智婷专属频率的敲门声响起。
嫦歌去开的门,应该是互相打了招呼,还说了什么,我也听不太清楚。
接着嫦歌来到厨房,告诉我那个女人又来了。
看到我做的鸡蛋,她喜孜孜的说:“好香啊,厉害了,念宇,鸡蛋都没有糊。”
被她一夸,瞬间来了感觉,作势就翻了一下锅,差点把鸡蛋甩出去。
此时的艾智婷也正好来到厨房门口。
“笨手笨脚的。”
这女的是不是不挖苦我,就不会说话?
“你来干嘛?”
“来看你笨手笨手脚。”
……“我早上也没吃饭,多做一份,十分感谢。”
我忙着处理锅里的鸡蛋,没来及抬起来的人,不是她。
庆幸不是嫦歌的同时,又感觉心灰意冷,回家的距离只有几百米,让我怎么才能相信她是迷路了。
又是一起车祸,这是一种提示吗,暗示我嫦歌消失了,像五年前一样。
我坐在路边,消化着瞬间起伏的情绪。
艾智婷已经跟了过来,“不是嫦歌吧。”
我摇摇头。
“你俩吵架了?”
“没有。”
“那你怎么这副死样子。
那么大的人了,你还怕她丢了不成。”
“你不懂。”
“就你懂。
装什么深情款款。
人家或许回家了啊,在你这里呆了这么久,家里也会担心。”
“她回家了,就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还说没吵架。”
她架着肩膀站在我旁边,在我的头上形成一片阴影。
为什么她的每一句话,都让人添堵。
又是黄昏的落日,火红的太阳,同样的景色,却是不同的心境,那天跟她逛街买衣服回家时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你那天喝醉,说失去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你失去了什么了?
别跟我说是被渣男甩了。”
她许久没有出声。
终于不再叽哩哇啦了。
“我喝醉会说这种话吗?”
我没有抬头去看她,但是能感觉得到,她的语气有一些迟疑。
“你和嫦歌无论是闹了什么别扭,都还有机会。”
她也缓缓坐了下来。
“你呢?
是怎么回事。”
“我是一个医生,你信不信。”
“想不到你还是个医生,医生很少有你这么邋遢的。”
她轻挥了我一拳,继续说:“正经的,我有过一个男朋友,我和他都是医生。
那时,我们在非洲做志愿者,做这样的事让我们很开心。
可是却遇上当地图塔族暴乱。
短短三天就有10万人被屠杀。
“路过的地方全是尸体,血水真的汇集成了河流,还有残肢断臂,还有一些更残忍的死法。
你不会愿意听的。
“那股腥气,在安全之后,过了好久好久,才从嗅觉上消失。
“我和我的男朋友就处在暴乱发生地中心。
我们就要撤到安全地带的时候;他为了救一个小孩,在交火密集的地方,被流弹击中。
那个小孩也没救到,杀死小孩和我男朋友的却是另一个孩子。”
她竟然有这样的经历,想不到我们有着类似的痛楚,我还以为她只是普通的恋爱分手,在那里自怜自哀。
“抱歉啊。
没想到没开始呢,你叫什么!”
“哈哈,热身。”
李嫦歌经典脑回路。
“你现在坐这个东西会有感觉吗,我是说紧张啊,害怕这些。
毕竟你又不担心再……”我不过脑的话还没有说完,意识到说这些不太合适。
“没关系啦,不要太介怀,我们不是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了吗。”
说着话嫦歌抓紧了我的手。
心里面“嘟”的一下,一种心灵的穿越,好像随着过山车的下坠我们就可以通过时间之门一起回到5年前。
车体下落的瞬间,嫦歌大喊起来,然而我……我想叫叫不出来,我才发现我恐高。
嫦歌大喊的是:“哇,朱念宇,你捏得我好疼啊。”
在进行到半途的时候,我已经放弃挣扎了,不再与恐惧做抗争。
掉下去或许也不错,我和嫦歌会在另一个世界重新开始。
过山车自然没有让我们上了新闻。
艾智婷看到下来的我们,对我说:“你看,我说不能玩这种东西吧,你脸都吓白了耶。”
有点尴尬,我可不想再给她送上一个诋毁我胆小的理由,“失重啊,不回血,脸当然会白,是吧,嫦歌。”
嫦歌揉着手,嘟着嘴一脸幽怨的看着我。
“你说是就是喽。”
下面的游戏艾智婷不再缺席,我们三个把游乐场里的海盗船、大摆锤,叫不上名字大大小小的娱乐设施全部玩了一遍。
嘻嘻哈哈的声音也渐渐变得稀稀拉拉,因为我们都觉得有点恶心。
互相看着彼此弯腰难受的面孔,三人都是会心一笑。
每个人脸上的阴霾的一扫而光。
嫦歌的心愿了结了一个,她想不起来的需要和我一起的那件事到底是什么呢?
是不是只要做完这件事,她就不会再出现。
回家之后,那种眩晕的呕吐的感觉彻底消退。
然而,她们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变得有些微妙。
是什么呢?
我实在描述不出这种氛围。
艾智婷说:“嫦歌,你不用上学的吗,晚上不回家,家里面不会担心吗。”
“就像婷姐姐不上班一样,我们都有不去做什么的理由。”
嫦歌的一双眼睛像是看穿了艾智婷一样。
可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早就不在家生活了,现在住的地方离我老家有上千公里,嫦歌是怎么直接就出现在我门外的呢。
再想想也是好笑,她都死而复生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发生的抬头。
嫦歌在边上轻轻拽着我的衣服角,示意着什么。
我回头看了眼她俩。
嫦歌的表情意思就是:看呀、看呀。
“哦吼,你又是抽哪门子疯,你今天参加婚礼?”
艾智婷穿着奶白色中袖针织衫和极显身材的牛仔短裤,不但有仔细梳洗,还画了非常精致的淡妆。
真别说,还真别说,我都有点呆了,当然我不是看到她漂亮呆的,而是因为她反常的巨大反差。
“怎么了吗?”
艾智婷装模作样的看了看自己。
嫦歌的眼神像是说:拜托你有点出息好不好。
“什么怎么了,你不是要吃鸡蛋,问你吃几个!”
——机智如我,用不友好掩盖了自己的呆滞,反正我和她早就习惯针尖对麦芒了。
“两个啦,吃个鸡蛋,什么态度嘛。
失眠啊你。”
我不由的心里一笑,换了装扮,说话感觉都变了,传说中的“木桶效应”吗。
吃饭的时候,对艾智婷说了我们今天要去游乐园。
“你们要去游乐园啊。
我也好久没去过了。
要是我跟去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我和嫦歌互看了一眼,默不作声。
气氛略显尴尬。
“算了,算了,我还是别打扰你们了。”
“一起去吧,姐姐,没什么打扰的,人多了,才有意思。”
嫦歌总是这样不忍拒绝别人。
可是,她一定很想要独处的时间的吧。
毕竟……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会不在了。
早上醒来的痛苦,让我意识到,不能再一次陷进去,五年了,我好不容易走了出来。
现在只是为了实现她未了的愿望。
可还是抑制不住时不时冒出的臆想,是不是可以这样很久很久。
如果非要形容这种感觉就是——患得患失。
“真的不打扰吗,那我也买票了。”
说着艾智婷就拿出手机订票,边操作边说:“今天莫名的想要去晒晒太阳呢,可能是夏天快要结束的原因吧。”
她这种人怎么也说出这种感伤的话。
6乘着地铁来到游乐场。
艾智婷没有选择跟我们一起做过山车,来到这里之后隐隐觉得她的神情有些低落。
或许我们都各有心事吧。
车体爬上高点的时候,我瞥见艾智婷站在下面,身影很落寞,其实她和我一样,也是孤独的人,她又为什么选择以这样一种方式生活呢。
“哇吼!”
嫦歌大吼了一声。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