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抬头。
嫦歌在边上轻轻拽着我的衣服角,示意着什么。
我回头看了眼她俩。
嫦歌的表情意思就是:看呀、看呀。
“哦吼,你又是抽哪门子疯,你今天参加婚礼?”
艾智婷穿着奶白色中袖针织衫和极显身材的牛仔短裤,不但有仔细梳洗,还画了非常精致的淡妆。
真别说,还真别说,我都有点呆了,当然我不是看到她漂亮呆的,而是因为她反常的巨大反差。
“怎么了吗?”
艾智婷装模作样的看了看自己。
嫦歌的眼神像是说:拜托你有点出息好不好。
“什么怎么了,你不是要吃鸡蛋,问你吃几个!”
——机智如我,用不友好掩盖了自己的呆滞,反正我和她早就习惯针尖对麦芒了。
“两个啦,吃个鸡蛋,什么态度嘛。
失眠啊你。”
我不由的心里一笑,换了装扮,说话感觉都变了,传说中的“木桶效应”吗。
吃饭的时候,对艾智婷说了我们今天要去游乐园。
“你们要去游乐园啊。
我也好久没去过了。
要是我跟去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我和嫦歌互看了一眼,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