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拿枕头蒙住脑袋,堪堪入睡。
5猛的睁开眼睛,强烈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提醒着——不早了。
早上醒来的短暂头痛让我回忆不起自己的梦境。
我好像是做了好长的梦,梦到过嫦歌,梦到过她车祸的那一天。
清醒的瞬间,久违的窒息感再次席卷而来,胸部以下、胃部以上的痉挛反复提醒着自己:我再也见不到她了,我不该生她的气。
这样也许她就不会急着追我。
五年了,那种伤痛又回来了。
走出卧室,看到嫦歌坐在那里,我才会回味过来:昨天发生的一切是真的。
今天的我好像很难以接受嫦歌的死而复生。
昨天为什么我会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呢。
怀念、愧疚、喜悦、黯然一起涌上心头。
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伤心,亦惑是激动的,喉咙被情绪用力的向上推着,哽咽着。
仿佛在说:太好了,都是真的;又担忧着:不知道会有多久。
“起的有些晚呦,念宇。
即使一个人也不可以这样懒散的。”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我好久没有这样在意别人对我的看法了。
“啊,这个……其实我没平常没有这么晚。”
话又说回来,昨天晚上楼上那个死八婆,到底在捉什么妖,吵得半宿没睡着。
“早餐吃点什么吗?
煎两个鸡蛋吧,配着面包和熏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