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再叽哩哇啦了。
“我喝醉会说这种话吗?”
我没有抬头去看她,但是能感觉得到,她的语气有一些迟疑。
“你和嫦歌无论是闹了什么别扭,都还有机会。”
她也缓缓坐了下来。
“你呢?
是怎么回事。”
“我是一个医生,你信不信。”
“想不到你还是个医生,医生很少有你这么邋遢的。”
她轻挥了我一拳,继续说:“正经的,我有过一个男朋友,我和他都是医生。
那时,我们在非洲做志愿者,做这样的事让我们很开心。
可是却遇上当地图塔族暴乱。
短短三天就有10万人被屠杀。
“路过的地方全是尸体,血水真的汇集成了河流,还有残肢断臂,还有一些更残忍的死法。
你不会愿意听的。
“那股腥气,在安全之后,过了好久好久,才从嗅觉上消失。
“我和我的男朋友就处在暴乱发生地中心。
我们就要撤到安全地带的时候;他为了救一个小孩,在交火密集的地方,被流弹击中。
那个小孩也没救到,杀死小孩和我男朋友的却是另一个孩子。”
她竟然有这样的经历,想不到我们有着类似的痛楚,我还以为她只是普通的恋爱分手,在那里自怜自哀。
“抱歉啊。
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