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要去往何处。
从街角的阴影处传来一句:“喂,去哪呢。”
我听那声音有几分耳熟。
但我现在最怕耳熟,因为我耳熟的只有家族的人和蒋深。
一旦被父亲抓回去,我不知道怎样的后果等着我。
十三岁那年,我跟朋友出去玩,妈妈让我七点回家,我玩的太开心了,七点半才回到家。
家中压抑的沉默,仿佛要砸坏承重梁。
母亲呵斥让我脱下所有衣服,跪在楼梯处,让佣人出来看我。
羞耻,崩溃,绝望等情绪轮番压垮我。
后面那人快步上前拉住我的手。
我绝望的叫起来,试图将她的手甩掉。
许意被我吓得没办法,整个人用极大的力气抱住我:“是我,是我,你别害怕,深呼吸,慢慢来。”
我呼吸不上来。
只能随着她的节奏,深深的呼着气,一吸一吐,堪堪五分钟才缓过神。
“你要去哪?”
许意挠了挠头,不解的望着我。
看见我为数不多,拥有了但是却不敢表达的朋友时。
我眼泪不停的摔打在地上。
十几年来,从来不曾放松找到我父母犯罪的证据,如今再加上一个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