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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的脸往哪放?”
爹拿起棍子,就要将她赶出府去。
她往我身后一躲,求我:“姐姐,你既然要嫁给大皇子,求你帮帮我,让太子娶我好不好?”
她挺着肚子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刚刚被爹扇过的脸上又红又肿。
我差一点就心软了,但转念一想,要是我选了李玄昭,他登基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逼我喝下落子汤。
那时他咬牙切齿:“你害得若婉流掉了肚子里孤的孩子,孤也要你尝一尝这滋味。”
那一刻,他完全想不起我肚子里的也是他的孩子。
我被灌下落子汤后身下血流不止时,刚被立为皇后孟若婉在一旁笑:“姐姐这么喜欢抢男人,这么水性杨花,不如就罚她到水牢里好好泡个够吧?”
李玄昭欣然点头,我即刻被扔到发臭的水牢里去了。
那里暗无天日,犯人被扔进去后就无人再过问,是比斩首还残酷一百倍的极刑。
我在腐臭的水里泡了七天七夜,全身被泡得溃烂。
没有人送来一滴水一粒米,第四天,我渴得实在受不了了,低头喝了一口身下臭气熏天的水,却被里面的尸臭和其他各种臭呕得吐了出来。
就这样被折磨了足足七天,才气绝而死。
想到这里,我的胃里翻滚着生理性的不适,嘴里好像真的尝到了那种腐臭的味道。
我看着孟若婉冷冷说:“孟若婉,你有今日,全是你咎由自取。”
孟若婉见我不为所动,转头又去求爹。
“爹,女儿知道错了,都是太子说了会娶女儿,我才和他干下这种事。”
最后,爹始终顾及骨肉亲情,拉下脸皮去求皇上,将孟若婉指给李玄昭。
三日后,一乘小轿将孟若婉悄悄抬进了东宫。
和她的冷清相比,我和李玄策的婚事就轰轰烈烈许多。
礼部奉旨筹办了三个月,喜服、珠宝首饰流水一样送进将军府。
李玄策对我说:“依岚,我要用最盛大的婚礼,来迎娶世间最好的女子。”
我们大婚那天,十里红妆,上百抬箱笼绕城一周,全京城都轰动了。
这样轰轰烈烈地进了洞房后,我才知道即便李玄策下半身动不了,也一样有法子折磨得我死去活来。
第二天醒来,我全身酸软下不了床。
李玄策这个罪魁祸首见状,在一旁眯着桃花眼,眼含笑意。
“依岚,我打听
《穿书选了男二后,男主悔疯了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将军府的脸往哪放?”
爹拿起棍子,就要将她赶出府去。
她往我身后一躲,求我:“姐姐,你既然要嫁给大皇子,求你帮帮我,让太子娶我好不好?”
她挺着肚子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刚刚被爹扇过的脸上又红又肿。
我差一点就心软了,但转念一想,要是我选了李玄昭,他登基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逼我喝下落子汤。
那时他咬牙切齿:“你害得若婉流掉了肚子里孤的孩子,孤也要你尝一尝这滋味。”
那一刻,他完全想不起我肚子里的也是他的孩子。
我被灌下落子汤后身下血流不止时,刚被立为皇后孟若婉在一旁笑:“姐姐这么喜欢抢男人,这么水性杨花,不如就罚她到水牢里好好泡个够吧?”
李玄昭欣然点头,我即刻被扔到发臭的水牢里去了。
那里暗无天日,犯人被扔进去后就无人再过问,是比斩首还残酷一百倍的极刑。
我在腐臭的水里泡了七天七夜,全身被泡得溃烂。
没有人送来一滴水一粒米,第四天,我渴得实在受不了了,低头喝了一口身下臭气熏天的水,却被里面的尸臭和其他各种臭呕得吐了出来。
就这样被折磨了足足七天,才气绝而死。
想到这里,我的胃里翻滚着生理性的不适,嘴里好像真的尝到了那种腐臭的味道。
我看着孟若婉冷冷说:“孟若婉,你有今日,全是你咎由自取。”
孟若婉见我不为所动,转头又去求爹。
“爹,女儿知道错了,都是太子说了会娶女儿,我才和他干下这种事。”
最后,爹始终顾及骨肉亲情,拉下脸皮去求皇上,将孟若婉指给李玄昭。
三日后,一乘小轿将孟若婉悄悄抬进了东宫。
和她的冷清相比,我和李玄策的婚事就轰轰烈烈许多。
礼部奉旨筹办了三个月,喜服、珠宝首饰流水一样送进将军府。
李玄策对我说:“依岚,我要用最盛大的婚礼,来迎娶世间最好的女子。”
我们大婚那天,十里红妆,上百抬箱笼绕城一周,全京城都轰动了。
这样轰轰烈烈地进了洞房后,我才知道即便李玄策下半身动不了,也一样有法子折磨得我死去活来。
第二天醒来,我全身酸软下不了床。
李玄策这个罪魁祸首见状,在一旁眯着桃花眼,眼含笑意。
“依岚,我打听鸯交颈项圈?”
父亲也皱眉:“依岚,你到底是要嫁给太子,还是大皇子?”
眼看众人陷入震惊和不解中,李玄策对我轻轻做了个“请”的手势。
于是我挺身而出,将这几日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末了说:“我几次跟太子说赐婚对象并不是他,但他都不相信,反而以为我是在故作清高。
想来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便摔坏了大皇子送我的项圈。
可惜了那个项圈,上面的东珠都掉了一地……”余光中,皇上的脸色迅速沉了下去,暗得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李玄昭却偏偏不信邪,忽地站起身来,指着我颤颤巍巍地说:“你说谎!
你明明就一直倾心于孤,还为孤绣了个香囊!”
“皇弟,你说的可是这个?”
李玄策从腰上摘下一只香囊问道,正是我绣的那只。
我接过香囊,将里侧翻了出来,正是一个“策”字。
我苦苦学了多日,为的就是学这双面绣,外面看是“玄”字,里面则是“策”字。
方才和李玄策一起进来时,我便把这只香囊送给了他,还为没有保护好项圈向他道歉。
听完后,他脸上满是怜惜:“傻姑娘,那不是你的错。”
还当即就把香囊挂在腰上,说他很喜欢。
见到香囊里侧的字,李玄昭像被当头打了一棒,愣在原地。
7皇上再也按捺不住,冲着李玄昭怒斥:“逆子,为策儿和孟家女儿赐婚的旨意,十日前就已拟好,岂能有假?
今日是赐婚的大喜之日,暂且不计较你摔坏了项圈。
还不坐下!”
孟若婉见皇上发了怒,战战兢兢扯扯李玄昭的衣角,示意他坐下。
谁知李玄昭浑然不觉,竟着了魔般扑通一声朝着皇上跪下:“儿臣和依岚自幼青梅竹马,还请父皇收回旨意,将依岚赐婚给儿臣。”
李玄策不听劝发疯,皇上龙颜大怒,命人将他连带着孟若婉一起“请”了出去。
宫宴继续,觥筹交错间,我和李玄策的婚事定了下来,钦天监选了吉日,就在三个月后。
席上,我越看李玄策越觉得不对劲,他根本就不像是原著里那个整天病恹恹的残废皇子。
宫宴结束后,皇上留下我父亲询问边疆情况,我先退了出来。
走过回廊时,角落里人影一闪,李玄昭突然现身一把将我拖到假山背后,压住我用我穿成了一本书的苦命女配。
为了逃脱原书中被折磨致死的结局,皇上赐婚时我避开了太子,选了残废的大皇子李玄策。
太子嗤之以鼻:“你就算要和孤置气,也不必嫁给一个残废吧?”
我面露难色,装作为难至极的样子对太子盈盈一拜。
“臣女谢太子厚爱。
只是赐婚的圣旨上,的确写的是大皇子和臣女的名字。”
太子悔恨不已要伤害我时,大皇子将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1听到我想嫁给残废的李玄策后,皇上愣住了。
“依岚,你是将军府嫡女,你就算开口要做太子妃,孤也会答应的。”
我知道皇上的意思。
孟大将军的嫡女孟依岚爱慕太子,这件事恨不得全京城都知道。
但我坚决摇头。
书里的孟依岚傻乎乎以为李玄昭也喜欢自己,才天天黏着他,鬼知道他喜欢的却是自己的庶妹孟若婉。
孟依岚求着皇上为自己和李玄昭赐婚后,孟若婉也被指给了残废的大皇子李玄策做妾。
孟若婉怀着李玄昭的孩子,为了顺利嫁人,她悄悄流掉了。
李玄昭因此对孟依岚和李玄策怀恨在心,继位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两人整死了。
现在,既然我穿成了这个苦命的孟依岚,我就要想方设法活下去!
顺便救救同样命苦的男二李玄策——我语气坚决:“大皇子宅心仁厚,虽然行动不便,但能嫁给他是臣女的福分。”
皇上终于确定这是我的心意,拟好了赐婚的旨意,还当场封我为郡主。
“依岚,你不嫌弃策儿残废,孤很欣慰。”
“赐婚的旨意你先不要透露出去,等十日后孟大将军回京,孤要当场给他一个惊喜。”
我父亲一直在边疆驻守,十日后会回京。
我答应了皇上,谢恩后从御书房出来时经过了御花园。
一群王孙公子和贵女正在花园赏花,见到我后,马上有人来奉承我:“孟大小姐一脸喜气洋洋从御书房出来,一定是求了赐婚的旨意,马上要变成太子妃了吧?”
这时,有人拨开人群走上来,粗暴地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拖到一旁。
是太子李玄昭。
他一脸墨色,恶狠狠地盯着我说:“孟依岚,你就算费尽心思求了赐婚的旨意,孤心里的人也不是你。”
“你若识趣,十日后的宫宴上就开口求父皇将若婉封为太子良娣带着怒意的声音说:“依岚,你就算再生孤的气,也没必要用嫁给那个残废这种方式来报复孤吧?
走,现在就去跟父皇说清楚,你要嫁的人是孤。”
我被他压住动弹不得,眼看周围无人,而李玄昭的一双眼睛布满血丝,状若疯狂,心里顿时害怕起来,却还是挣扎着说:“李玄昭,你听得清清楚楚,是我求皇上为我和大皇子赐婚的,我想嫁的人是他。”
李玄昭目眦欲裂:“你说谎!
你从小喜欢的就是孤,哭着求着要嫁给孤,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变了?”
“你是看孤最近和孟若婉走得很近,所以吃醋,故意用那个残废来激怒孤是不是?
孤答应你,只要你肯改口,孤就不纳孟若婉了。”
他离我越来越近,看势头就要亲上来了。
寒光一闪,一柄冷冰冰的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皇弟,你再这样不择手段,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李玄策的声音里已经没了席上的戏谑,而是动了真怒。
李玄昭不以为然,盯着持剑的影卫不屑一顾:“孤乃当朝太子,谁敢对孤不敬?”
李玄策一个眼色,影卫手一偏,剑就擦破了李玄昭的皮肤,划出一道浅浅的伤口渗出血珠。
“皇弟莫非忘了,当年父皇念我救驾有功,赐了我一把尚方宝剑,有谁砍不得?”
李玄昭的脸抖了一抖,一阵沉默后,终于悻悻放开了我。
却还不死心,走远后仍然一步三回头,冲我大喊:“依岚,孤不相信你会舍得下,孤会等着你气消后回心转意的!”
真是莫名其妙。
“既然现在这么后悔,之前又为什么和孟若婉勾勾搭搭,为了她来伤害我?”
我喃喃自语,不知不觉说出口。
“因为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
李玄策坐在素舆上接话,又恢复了之前讥诮的口吻。
我终于忍不住问出口:“大皇子,你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李玄策眨眨眼:“你不也变了一个人,没有求皇上为你和太子赐婚吗?”
闻言我大吃一惊。
我不求皇上为我和太子赐婚,是因为我是穿书而来的,知道结局。
莫非……“莫非你也是穿来的?”
“我不光是穿来的,而且,”他脸上的笑意愈盛,“这本书还是我写的。”
我怔了一秒。
下一秒,我的拳头狂风暴雨一样落在他身上:“你为,否则,你就算进了东宫,也别妄想孤会多看你一眼!”
我用力挣脱他的束缚,手腕被他捏过的地方已经起了一圈淤青。
我忍着痛说:“太子殿下误会了,我要嫁的人并不是你。”
李玄昭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轻蔑地说:“孟依岚,都这个份上了,你说这种气话有什么用?
满京城谁不知道,你孟依岚追着求着要嫁给孤,不知追了多少年了。”
他的声音太大,御花园里的其他人都听到了,渐渐围了过来。
他们听到李玄昭的语气里对我的鄙夷,马上见风使舵。
刚刚还在恭喜我的贵女,马上就跟旁边的人咬耳朵:“孟家大小姐真能装,明明求着赐婚的是她,出来就不认了。”
“就是,都到这份上了,她还跟太子殿下怄什么气呢,以为这样就显得高贵了吗?”
更有一位公子当着我的面说:“我说孟大小姐,你在我们太子殿下面前哈巴狗一样黏了这么多年,好容易求了皇上赐婚,又摆什么架子呢?”
我叹一口气,原著里的孟依岚的确是个恋爱脑,一心只有李玄昭,围着他转了好多年。
李玄昭见我叹气,以为我服软了,嘴角扬起得意的笑。
他转身从人群里拉出一个娇怯怯的女子,也不避讳众人了,面有得色地说:“孟依岚,你知错就好。
只要你别忘了孤刚才的叮嘱,东宫这么大,孤也不介意给你留一个位置。”
孟若婉一步三摇走到我面前,怯怯地说:“恭喜姐姐。
若婉不比姐姐福气好,只盼能进东宫伺候太子和姐姐,就算是做丫鬟也愿意。”
她嘴上说说而已,李玄昭却心疼了,一把将她揽在怀里柔声说:“谁敢让你做丫鬟?
孤要光明正大地将你娶进东宫,看有谁敢欺负你?”
说完,还恶狠狠地瞪我一眼。
我简直莫名其妙,什么做丫鬟的话都是孟若婉自己说的,李玄昭怎么就算到了我头上。
要不是答应了皇上先不说出赐婚的旨意,我真想当场说出口,好让他们闭嘴。
“太子殿下和若婉好好恩爱吧,我不打扰了。”
说完我就扭头走了。
“孟依岚!”
李玄昭追了出来。
2他在宫门口拦下我。
“孟依岚,你还学会耍脾气甩手走人了?
是想憋着气回去使阴招,给若婉气受吗?
孤告诉你…………”没等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