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的脸往哪放?”
爹拿起棍子,就要将她赶出府去。
她往我身后一躲,求我:“姐姐,你既然要嫁给大皇子,求你帮帮我,让太子娶我好不好?”
她挺着肚子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刚刚被爹扇过的脸上又红又肿。
我差一点就心软了,但转念一想,要是我选了李玄昭,他登基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逼我喝下落子汤。
那时他咬牙切齿:“你害得若婉流掉了肚子里孤的孩子,孤也要你尝一尝这滋味。”
那一刻,他完全想不起我肚子里的也是他的孩子。
我被灌下落子汤后身下血流不止时,刚被立为皇后孟若婉在一旁笑:“姐姐这么喜欢抢男人,这么水性杨花,不如就罚她到水牢里好好泡个够吧?”
李玄昭欣然点头,我即刻被扔到发臭的水牢里去了。
那里暗无天日,犯人被扔进去后就无人再过问,是比斩首还残酷一百倍的极刑。
我在腐臭的水里泡了七天七夜,全身被泡得溃烂。
没有人送来一滴水一粒米,第四天,我渴得实在受不了了,低头喝了一口身下臭气熏天的水,却被里面的尸臭和其他各种臭呕得吐了出来。
就这样被折磨了足足七天,才气绝而死。
想到这里,我的胃里翻滚着生理性的不适,嘴里好像真的尝到了那种腐臭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