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怒意的声音说:“依岚,你就算再生孤的气,也没必要用嫁给那个残废这种方式来报复孤吧?
走,现在就去跟父皇说清楚,你要嫁的人是孤。”
我被他压住动弹不得,眼看周围无人,而李玄昭的一双眼睛布满血丝,状若疯狂,心里顿时害怕起来,却还是挣扎着说:“李玄昭,你听得清清楚楚,是我求皇上为我和大皇子赐婚的,我想嫁的人是他。”
李玄昭目眦欲裂:“你说谎!
你从小喜欢的就是孤,哭着求着要嫁给孤,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变了?”
“你是看孤最近和孟若婉走得很近,所以吃醋,故意用那个残废来激怒孤是不是?
孤答应你,只要你肯改口,孤就不纳孟若婉了。”
他离我越来越近,看势头就要亲上来了。
寒光一闪,一柄冷冰冰的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皇弟,你再这样不择手段,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李玄策的声音里已经没了席上的戏谑,而是动了真怒。
李玄昭不以为然,盯着持剑的影卫不屑一顾:“孤乃当朝太子,谁敢对孤不敬?”
李玄策一个眼色,影卫手一偏,剑就擦破了李玄昭的皮肤,划出一道浅浅的伤口渗出血珠。
“皇弟莫非忘了,当年父皇念我救驾有功,赐了我一把尚方宝剑,有谁砍不得?”
李玄昭的脸抖了一抖,一阵沉默后,终于悻悻放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