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哄又骗,我不从他要生生把我溺死。
是商燕安把我救出来的!
是商燕安!”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后来,又过了半个月,再见到他时,他身边还是跟着那个女人,眼眶红红的。
“华京,你去看看殿下吧。”
我心骤然一紧。
“殿下怎么了?”
“自你走后,殿下日日消沉,不愿出门,也不肯吃东西,今天甚至吐血了。
华京,你自小就会讨人欢喜。
哥对不起你,可是殿下没有对不起你,你去看看他吧。”
我来不及细想,拔腿就往商晏舟的府邸奔去。
一路上,风声在耳边呼啸,我的心跳如雷,满心都是对他的担忧。
到了府中,直奔他的卧房。
推开门,屋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
商晏舟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曾经挺拔的身形如今瘦得脱了形。
看见我进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却又很快黯淡下去,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
我几步上前,握住他的手,那双手冰凉刺骨,毫无温度。
“二哥,我来了。”
我的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懊悔与悲痛。
他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