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父亲醒后,我把这些年明里暗里加害商晏舟的事跟他交代了个清楚。
他先是震惊,接着沉默了。
我和燕安哥,也就是三皇子议事时被他撞见过。
他知道,一旦商晏舟坐上了那个位置,我这些年对他做过的一切必定有人会一件不落的供上他的案桌。
那时,我也是个死。
与其那时拖累了整个陆家,不如用我的命,把我燕安哥送上皇位。
此时大殿上的皇帝也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这位丞相有多疼他的儿子。
当年我还没出生,我爹觉得我是个女儿。
就缠着皇帝非要他给我封个县主。
皇帝被烦的不行,答应他,只要我是女孩,就封我为县主。
可我是个男孩。
虽然我父亲面上嫌弃,但那时他逢人就说。
我生了个男孩。
是个大胖小子。
那小子可俊了,像我,就是太黏人。
最终还是商晏舟打破凝固的气氛。
“父皇,我觉得陆丞相说的有道理。
况且三弟天资聪颖,儿臣也觉得三弟更适合做太子。
陆华京确实有错,但是我和陆华京友谊匪浅,让他死儿臣可舍不得。
既然是他把我害成这样,不如就命他以后给儿臣为奴为婢,照顾我一辈子吧。
父皇觉得如何?”
皇帝无奈又心疼的看着商晏舟,最终同意了他的话。
我保住了命,我爹就对我不客气起来了。
他一脚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