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捐骨髓,会伤及我的生命呢?
你们选择我,还是选择他?”
谢母咬了咬嘴唇:“我问过医生了,不会的。”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答案了。”
然后,我在保证书上,签下了我的名字。
我在保证书上签下的名字是:梵因。
因为,我根本不知道我在谢家的名字是什么。
或许谢父和谢母遗弃我的时候,也没有给我起名字。
而我这次回来以后,他们也没有提过。
不过,梵因这两个字,就足以让谢母满意的点头了。
谢如墨更是如释重负,迫不及待的把保证书收起来,放进怀里。
他站起身来,端起桌上的杯子:“梵因哥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谢谢你。”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谢如墨拿到保证书后,身上那股小心翼翼的气质消失了。
我哦了一声,淡淡的说:“不用了,我有点不舒服。”
我还没说完,谢母就不快的说:“梵因,弟弟敬你呢!
还不快站起来?
帮助弟弟治病,本来就是你的本分,你怎么还心里不舒服了?”
谢欣欣在旁边冷笑了一声:“他从来没有把我们当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