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走了。
离开谢家,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我不想谢家人找到我,所以没有再去天桥摆摊。
我的卦摊换到了火车站。
我每天坐在卦摊后边,观察着人来人往,形形色色,觉得这人间的烟火气,真的很亲切。
师父说,红尘当中的历练,是真正的历练。
我现在越来越认同这句话了。
谢家人找不到我,就一直给我发短信。
谢如墨应该是已经退烧了,每天的短信都是几百字的小作文,字里行间,兄弟情深。
但是我总觉得有道德绑架的成分在,好像如果我不回去,就成了六亲不认,见死不救的畜生。
谢母的短信是利诱,只要我肯捐骨髓,可以给我三十万,足够我开一个小店,专门给人算卦了。
谢欣欣倒没有提捐骨髓的事,只是一直让我回去,想一家人生活在一块。
但是我也知道,只要我回去了,肯定是要捐骨髓的。
而谢父……开始几天,他没有任何动静。
第七天的时候,他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威胁我说,如果我见死不救的话,以谢家的力量,他不会让我好过的。
我冷笑了一声,把谢家人全都拉进了黑名单。
几天后,我正在火车站给人算卦。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