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诚意,上了国书,要将弦月进奉给大盛皇帝。”
“弦月她本是不情愿的,还偷偷来找过我,让我带她逃走。
只是献公主的国书已经呈上去了,又岂能收回?
我因此拒绝了。
想来,弦月就是因此恨我怨我,连有了身孕,也不肯跟我说。”
不难想象,弦月公主发现自己有孕后,既忐忑又喜悦,便去找了奢拓,让他带自己逃走。
不料奢拓却回绝了,于是她心灰意冷,将有身孕的事埋在心中,坐上了去往大盛的马车。
“若是当时,你知道我母亲有了身孕,还会让她走吗?”
我忍不住问。
奢拓苦笑起来,以手扶额:“这个问题,我这些日子也问了自己很多遍。
但南诏一国之民,断不能因为我们一家的一段私情而受牵连。”
其实,即使他不答,我也猜到答案了。
自古以来,所谓的英雄在江山和美人间作选择时,往往不惜牺牲美人。
和江山、百姓相比,美人自己的安危和喜怒,无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