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月八个月,我被人开迈巴赫撞飞,血流不止。
江知砚疯了般的把我抱到医院,请来顶尖专家给我手术。
手术室外,他哭红了眼,捏着佛珠虔诚的祈祷了一夜。
可孩子还是没保住,我活了下来。
醒来后,我却在病房外听见了江知砚和他医生朋友的谈话。
“知砚,那孩子都八个月了,你怎么还给嫂子喂了流产药?好在命是保住了!”
“安瑶昨天刚生下了我的孩子,我答应过她,此生只会有一个孩子,而且只能是我和安瑶的。”
原来,只有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我紧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鲜血的咸涩。
既如此,我成全你们,也放过自己。
——
“你啊……”医生赵阳摇了摇头。
“我话先说在前头,嫂子的身体底子不错,即便是经历了这次流产,也依然具备生育的能力。。”
“但如果你真的下定决心,非要让她彻底失去生育能力,那就只能使用那种最猛烈的药物了。不过,这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