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下他的肌肤烫得惊人,可我此刻满心都是被隐瞒的愤怒与案件的紧迫。
他仰头笑起来,喉结抵着我拇指跳动脉搏,“所以殿下舍不得我死。”
笑声渐弱时,他滚烫的额头贴上我下颌,“好冷……”
后半夜我抱着这具滚烫的身子在冰桶边折腾。
谢明霁烧得神志不清时格外乖顺,湿漉漉的脸颊蹭着我颈窝,偶尔溢出几声幼猫似的呜咽。
直到卯时晨钟响起,他才在药效下沉沉睡去,只是双手仍死死攥着我的衣带。
宗正寺的人辰时便到了。我坐在正厅主位,看她们捧着鎏金托盘鱼贯而入。
为首的验身嬷嬷满脸褶子堆出谄笑:"按祖制,需取公子指尖血与守贞锁......"
"不必。"我将青铜钥匙抛进托盘,"昨夜本宫亲自验过了。"
满室抽气声中,老嬷嬷的玉如意摔成两截。白芷适时捧出染血的喜帕,暗红血迹在素白绸缎上绽出红梅。
事实上那是谢明霁后腰伤处的血,但满厅婆子没人敢凑近细看。
"这这这......"老嬷嬷跪着捧起喜帕,"按律法,未行大婚之礼便破锁,殿下要受三十鞭笞......"
我抿了口雨前龙井:"那就请嬷嬷回去禀告母皇。"
指尖摩挲着袖中谢氏田契,"顺便问问,私调北境军饷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