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什么偷东西的丫鬟,那是我永昌侯府的夫人!
既然有怀疑,为什么不当日就来禀报我?”
掌柜的丈二莫不着头脑,侯府夫人不是昨日才迎娶进门的吗,怎么会在一个月前就有了?
他战战兢兢:“侯爷,小人当天的确到侯府求见了,但贵府的大人们说侯爷正忙不得空,打发小人回来了。”
高鸿执想起来了,当时他正因为新蝉不见了而大为光火,所以叫下人把掌柜打发走了。
若是那时就知道了,他当时就乘马车追出去,说不定就能追上那艘船了!
他悔得肠子都青了,匆匆回府后吩咐下人备马车,隔日就要赶往鄂州。
“什么?
你要去鄂州,就为了追回卢新蝉?”
卢静姝听说后,又气又怒,不可置信。
高鸿执顿了一顿,不知如何作答。
几年前,在双方父母为他和卢静姝定下婚约后,他们又在不同场合见过几次。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在一个赏花会上,他们对着几盆开得正好的芍药聊了许久,聊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