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七八糟,没有一个人知道卢新蝉去了哪里,甚至没有人看到她是什么时候出的府。
高鸿执铁青着脸,将手中的茶盏猛地扔到地上:“一堆混账东西!
一个个都白吃着侯府的饭,没一个用心当差的。”
动静太大,老夫人也被惊动,由丫头搀着来了。
“鸿执,你这是在发什么火?
这几日全府上下都在忙着布置新房准备婚事,一个没瞧见也是有的。
再说了,不过是逃了一个小妾,也值得这样大动肝火吗?”
高鸿执一滞。
前几日的确是他亲口下的命令,要全府上下都尽心准备他和卢静姝的婚事,不得有一丝差错。
老夫人笃定:“卢新蝉一定是因为你要娶卢小姐,吃了醋发疯偷跑出去了。
她一个没根没底的人,能跑到哪里去?
只怕过不了几日就乖乖回来了。”
到底是老夫人看得透。
高鸿执的着急劲平息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怒火:好一个卢新蝉,竟为了他要再娶闹起脾气偷跑出府,以为这样他就会着急着改了主意吗?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