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回来。
“派一顶轿子去药铺,接新蝉姨娘回来。”
看看时辰,再过一会儿新蝉应该自己就会回来了。
但不知怎的,今天高鸿执有些心神不宁,想早些见到卢新蝉。
一会儿,去药铺的下人耷拉着脸回来了,抖抖索索:“姨娘并不在药铺。
掌柜的还问呢,怎么这几日不见姨娘亲自去,换了府里的下人去。”
“什么?”
高鸿执惊得手上的茶盏没拿稳,茶水都泼了出来。
难怪这几日他喝药时,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似乎煎糊了。
他喝的药对炉温要求高,每次都是卢新蝉自己看着药炉煎,为了试温度,一双手被药炉子不知烫了多少泡。
他想起来,第一次见到卢新蝉手上的水泡时,他心里涌起了复杂的感情。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决心好好对待这个本来一开始他打心眼里瞧不起的丫鬟。
但有多久了,他不再留意新蝉手上是不是有水泡了?
高鸿执大发雷霆,把下人都全部集中起来问话。
下人们乌泱泱站了一院子,七嘴八舌:“姨娘从祠堂里出来时,两条腿跪麻了,差点走不了路,是小的把她扶出来的。”
“小的去请了大夫,隐约听到大夫说姨娘是受了寒发了高热,要静养几天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