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洲一向痛恨他人欺骗,况且那是他一直敬爱的生母。
被仇恨痛苦蒙蔽双眼的傅临洲没有听我和姨母任何解释,我的每一句辩解都只会换来他更强烈的仇视。
一个月后,傅临洲正式登基。
他下的第一道旨意便是将我的姨母终生禁足在慈宁宫。
傅临洲保留了姨母太后的尊荣,一是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众口,二是顾念那些年的养育之恩。
而我则长居在慈宁宫旁边的小宫殿,每两日可以去探望姨母一回。
终身禁足的旨意让姨母的精神越来越差。
加上慈宁宫形同冷宫。
是以姨母越发不愿与人交流,甚至抗拒太医的请脉。
曾经母仪天下的姨母如今脆弱得如同一只断翅的蝶,似乎随时都会随风而去。
可这对傅临洲来说远远不够。
他无法报复姨母,只能将那些恨意全部加注在我身上。
他恨我,他想我生不如死的活着赎罪。
回到房中。
小灵心疼的端着一盆清水和软布想帮我把肩上的香灰拭去。
但是那些香灰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