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生最不值得就是认识眼前的这个男人。
与他相知相爱还相互承诺过相守。
现在看来这才是最不值得的笑话。
他不曾怜惜顾念往日种种,如今还高高在上的对着我不屑一顾的问值得吗。
林曼狰狞扭曲地说:“就是,为了一个贱婢伤本宫,信不信本宫连你那姨母……住嘴。”
傅临洲冷冷地斜看了林曼一眼。
林曼立马噤若寒蝉地低头不做声。
我只觉得自己身上所有力气都被抽干,只能瘫坐在地上。
甚至连傅临洲和林曼什么时候离开我都浑然不知。
我奋力将小灵搬回屋里。
试图让她冰凉的身子暖和一点。
我呆坐了许久。
起身为小灵身上的污渍一一擦拭干净。
将放在梳妆台的首饰匣子拿了出来。
把最好的珠翠戴在她身上。
剩下的全部递给了一个小太监,求他为小灵找来一副好的棺材,并把她送回她的家乡。
起初小太监嫌晦气不肯接,但是我又将姨母给我的玉佩放到他手里。
最后小太监抵不住诱惑还是答应了我的请求。
小灵走后,宫殿内没有了最后一丝生机。
我看着空荡荡的宫殿,心里满是悲哀绝望和恐惧。
愤怒冲昏头时,我恨不得抱着林曼一起去死,但是想到慈宁宫中孤苦无依的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