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看见她,被吓得瑟瑟发抖,不再说话。
宋淮安敏锐的察觉,于是把女儿抱的更紧。
“妍姐儿别怕,今天爹爹在,无论是谁都不敢再动你一根毫毛!”
他言辞激烈,话锋直指李婉清。
直到现在,他就再是被蒙在鼓里的傻子,也该察觉出不对了。
李婉清隐下眼底的阴狠,又想倒地故技重施,“淮安哥哥,你这是不相信清儿吗?”
宋淮安冷着脸没动,任由她跌倒在地上。
宋妍瑟缩着从怀里扯出一封带血的信。
李婉清一下慌了。
她抬手就要抢走信封,却被两个下人死死摁住。
她疯狂的挣扎,突然发出阴毒的笑。
宋淮安看清封面的字迹时,只觉得浑身血液倒灌,天旋地转。
这是李婉容留下的——和离书。
“五年的牢狱之灾,是谁嫁祸我已经知晓,你若还有良知,就签了这和离书。”
“转告李婉清,夺夫夺女之仇我可以不计较,因为夫君和女儿我都不要了。”
“但杀母之仇,他日我定千百倍的奉还!”
一滴泪滴落在信纸上,宋淮安才猛然发觉自己的慌乱。
他摩挲着上面的字,不可置信的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