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也见到了沈听霏的准老公,骆衡。
骆家也是来参与投资的,上下游打通,对他们这种传统行业更有利。
骆衡西装革履地坐在属于他的席位上,斯斯文文。
阮萤上前,主动伸出右手,“你好,我是投资人阮萤。”
目光相对,骆衡客套又疏离的虚握了下阮萤的手,“你好。”
“我和你的小姨子是闺蜜,说起来,也能称呼你一声,姐夫。可以吗?”阮萤盈盈地笑,让人无法拒绝。
这个关系拉得过于突兀,骆衡仔细地又打量了她片刻,忽而想起,“你姓阮?”
“对,家父阮正和,是S市上一任市长。”
骆衡一惊,立刻站了起来。
阮市长在任时,曾去骆家的纸厂考察过,还特批过对老牌企业的政策补贴,算是骆家低谷期的贵人。
也正因为这一点,沈丛山当年想借骆家造势,为自己赢得更多民心和选票,未来往上爬。
直到骆家用不上了,就可以卸磨杀驴。
“你父亲的事……节哀。”骆衡开口。
一个陌生人,话说到这个地步已经足够。
阮萤颔首表示收到了他的安慰。
“我最近也在找一些企业投资,你家的造纸厂,也在我的投资范围里,需要吗?”
“我家?”骆衡不解。
正常人都不会去投什么造纸厂,这突如其来的馅饼,骆衡第一反应是陷阱。
“只是个想法,具体的部分,我有理财专家做评估,如果不合适,我也不会投的。你不要太过于乐观。”阮萤不紧不慢地解释。
可信度反而拉满。
“我还是想问一句,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我爸爸的眼光。”
更因为,骆家撑住不倒,沈家才会撑不住。
她笑,“我希望我爸爸生前看好的,都能长长久久的存在下去。”
顾瑾生花了整整三天,地毯式的搜索,依然没有发现阮萤的踪迹。
一定是宋昭野那家伙把她藏起来了!
除了这个,他想不出别的原因。
焦躁之下,付清梨的电话打过来。
说的是周末的订婚典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