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也见到了沈听霏的准老公,骆衡。
骆家也是来参与投资的,上下游打通,对他们这种传统行业更有利。
骆衡西装革履地坐在属于他的席位上,斯斯文文。
阮萤上前,主动伸出右手,“你好,我是投资人阮萤。”
目光相对,骆衡客套又疏离的虚握了下阮萤的手,“你好。”
“我和你的小姨子是闺蜜,说起来,也能称呼你一声,姐夫。可以吗?”阮萤盈盈地笑,让人无法拒绝。
这个关系拉得过于突兀,骆衡仔细地又打量了她片刻,忽而想起,“你姓阮?”
“对,家父阮正和,是S市上一任市长。”
骆衡一惊,立刻站了起来。
阮市长在任时,曾去骆家的纸厂考察过,还特批过对老牌企业的政策补贴,算是骆家低谷期的贵人。
也正因为这一点,沈丛山当年想借骆家造势,为自己赢得更多民心和选票,未来往上爬。
直到骆家用不上了,就可以卸磨杀驴。
“你父亲的事……节哀。”骆衡开口。
一个陌生人,话说到这个地步已经足够。
阮萤颔首表示收到了他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