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禹哲在蒙特市已经买过房子了,也给江星满安排了房间,但是因为上学的原因,江星满跟图朵儿一起在学校附近租了个两室一厅的小公寓。
哥哥和嫂子已经结婚了,有自己的生活,她在那边住着不合适,所以平时她都和图朵儿一起住。
最近是因为杜霜怀孕了,她才回去的多一点。
江禹哲似有不悦,“啊,你又不回来了?”
“嗯嗯,是啊,还有几个月就要毕业了,所以最近格外忙。”
杜霜这一胎来之不易,江母要过一段才能来蒙特市。
所以家庭内部决定,由江星满和江禹哲轮流照顾杜霜,帮她养胎。
怕他察觉什么,江星满赶忙又将话题扯到杜霜的肚子上,催促着他给杜霜打电话。
两人挂了电话之后,江星满重重舒了口气。
她不想撒谎,但是霍远森的事情她也不能告诉家里。
毕竟这不是什么好事,那个人又那么可怕,万一牵连到家人,就更糟了。
江星满抬头才发现车子早就停了,已经到医学院了。
劳拉在前方柔声开口,“江小姐刚刚打电话太认真了,我就没有提醒您。”
“没事,没事。”
江星满摆摆手,毫不在意,拿着包下了车。
赶到研究室门口时,身着粉色卫衣的图朵儿已经像平时那样拿着咖啡站在门口等她了。
江星满是一路小跑过来的,气喘吁吁的。
图朵儿没急着把咖啡给她,弯起月牙眼,好整以暇的上下瞄着她。
“你什么情况呀,姊妹,我昨晚一夜都联系不上你。”
“哎,别提了。”江星满直起腰,挽着她的胳膊往教室里走,十分自然的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满满。”图朵儿眼尖的发现了她脖子上的红印,惊呼了一声,“你脖子上怎么回事,昨晚跟裴雪舟滚床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