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没有资格让她不喝,因为他只是个算不上什么的前男友。
一个前男友算什么。
许今砚记得他才前不久出院了,医嘱上明明写了,不宜饮酒,看起来,并不听话。
傅景霄将自己酒杯里的酒倒出来,换了果汁:“抱歉,今晚我破个例,有个很重要的医生让我别喝酒,我这回再喝坏了,铁定她不给我治了。”
他勾了勾唇,明明根本就没有喝酒,却似乎带着几分的醉意,他用低声用仅她可以听到的声音嘀咕:“许医生,我听话的。”
富有磁性的声音敲击着许今砚的心,沉静如水的心以高出一倍的速度在跳动着,她没法控制住好自己的耳根,只觉得一热,随即,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才彻底清醒了,转而冷笑:“我们傅总现在牛逼了,回头多敬几杯,今时不同往日了,多巴结巴结,说不定就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
完全无视他的意有所指。
她的笑像是冰雹一样落下来,扎进了傅景霄的心里。
“是说是说,傅师哥,你是怎么做到的,太让人羡慕了。”有人不知情,在酒桌上问。
许今砚勾了勾笑:“做医生有什么好的,总是回家继承亿万家产好呀。”
“果然需要有个好爸爸。”
“得了吧,你不好吗?”
“傅师哥,回头投资什么项目,我们也入点股,还房贷。”
“傅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