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禹哲似是想到了什么,身体变得僵硬,好似被冻住了般。
他没有回答江星满的问题,但是那青白交接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江星满心里刚刚才熄灭的怒火,瞬间又轰得燃烧起来。
但这会儿明显不是审问江禹哲的时候。
“我们先报警!”她去包里拿手机。
“不要!”江禹哲死死按住她的小手,不让她拿手机,“别报警,满满。”
江星满难以置信,“你干嘛!到底怎么回事!?”
不过几分钟,劳拉已经凭借娴熟的车技将黑车驶离了凯瑟琳大街。
只不过临拐弯的时候,一辆机车从旁边追上来。
砰!
一声闷响。
江星满呼吸突然滞住,她清楚的看到右边一直追着的那个机车党掏出一把黑枪,对着江禹哲的方向开始射击。
车玻璃上顿时响起了密集的砰砰砰声。
“啊!”
江星满心神俱颤,尖叫着搂住江禹哲的头,把他的身体往座位上压。
“不用怕,这辆车先生改装过,是防弹的,他们的子弹打不进来。”劳拉握紧方向盘,语气淡定异常。
与此同时,她右手快速拨动换挡杆。
在都市的车流中寸步难行的黑车,轰一声响,骤然提速,朝蒙特市北边的帝哀山驶去。
来到了自己最为熟练的区域里,劳拉就像在一瞬间打通了任督二脉,刹车,油门,转动方向盘,三个动作一气呵成。
黑车如同敏捷的猎豹般冲入山道,肆意驰骋,与后方的十几辆机车展开了山道追逐赛。
那些机车党明显也不是等闲之辈,直行的路段不好动手,就专挑黑车转弯降速时冲上来,猛撞车身。
骤雨般密集的枪声更是自始至终没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