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厉峫合上电脑,替她把遮住眼睛的碎发拨开,“饿不饿?”
温尔尔听到他的声音,愣了两秒。
接着猛地起身,像发现睡错人的事后一样,用被子遮住胸口往床尾挪。
一脸惊恐。
“你怎么了?”厉峫的手还停在空中。
“你你你…你别过来!”
“我没过去。”
厉峫连动都没有动,他眯起眼睛,“你为什么是这个反应,我很可怕吗?”
不应该啊。
他们又不是第一次睡了,为什么她的反应让他觉得,自己是个禽兽?
温尔尔也觉得自己反应过大了。
她缓过神来,吐了口气,解释道:“没有,只是我们不能睡同一张床了,你得禁欲,必须禁!”
他昨晚倒在书房人事不省的那一幕,仍令她心有余悸。
万不能再来一次了。
“禁欲?”
这个词,厉峫怎么听怎么不爽。
他好不容易吃到的人,怎么可能说戒掉就戒掉?
“做都做了,你也没有扇我巴掌,说明你并不讨厌我。”
厉峫无赖似的,冲她一笑,“要我禁欲,不可能,我赖定你了。”
“你不要命了!”
温尔尔试图让他清醒一点,想想后果。
没想到,他根本不在意。
“不要。”
“……”
秦医生说得没错,全世界的恋爱脑加起来都没他的严重!
周末是温尔尔的天堂。
她终于不用一整晚一整晚的保持警惕,怕厉峫半夜撬开她的房门翻进来。
其实厉峫没她想的那么不堪。
他不过是吓吓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