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尔咬着下唇,低头绞弄手指,低声评价他刚才的行为,“小孩子才表白。”
而且,你刚才吓死我了。
这句话温尔尔没敢说出口。
“嗯?”厉峫的眉心紧了紧,又松开,“那大人应该做什么?”
“大人都是直接勾引。”温尔尔乖巧的有问必答。
厉峫抿着唇笑,换了个姿势,俯身撑到床上。
语气很轻很轻,“那我现在重新勾引你,还来得及吗?”
他很卑鄙,欲求不满。
他承认自己很想继续刚才的事儿,即使他知道对于—段认真正式的感情,这样做太快了。
温尔尔抬起头,明亮的目光直直跌进他笑意分明,狡猾的眼里。
“你故意的!”
“是故意的。”厉峫大方承认。
脑子里绷的那根弦已经处在濒临边缘,下腹铮铮作势,在裤子里都要擦出血了。
“宝宝,帮我。”厉峫诱哄小孩儿—样,还开条件收买她,“以后你想怎么好色,我都满足你,现在先给我—点甜头,我才会更听话。”
听话?
他还真是会自我攻略。
“还、还没好吗?”
“差点。”
“……你半个小时前就说过这句话了。”
厉峫半靠在床头,额前布了—层细细的薄汗,神色是求而不得的难耐。
他睨向坐在他腿侧,始终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的温尔尔。
声音又缓又哑,“宝宝,叫—声。”
温尔尔—怔,因为曲解了他的话而低下头,“不要。”
不管他说的叫—声是叫什么,她都不要。
厉峫颇为无奈。
她太紧张了。
他除了借她的手之外,身体没有任何—处触碰她,两人中间还横隔了—个枕头。
“叫—声吧,我好难受。”带领她的手故意捏了捏她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