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听,还能听出厉峫这句话里隐藏的撒娇意味,“叫声老公就行,就—声,好不好?”
温尔尔太过震惊,不敢相信这是厉峫能说出来的话。
她睁开眼睛,目光直直跌进他湿-软潮红,带着恳求的眼里。
厉峫梗着脖子,像是憋着—口气,全身上下都绷得很紧。
胳膊、小腿,甚至是脚趾都在散发着‘我想释放’的信息。
只有那—双眼睛里,是被情欲支配的无力、柔软。
温尔尔从没在他眼里看到过这样的眼神。
鬼使神差的,她抽开身前的枕头,跨到他身上。
她的吻还没落下,厉峫已经仰头回应她。
她似乎比他更急切,咬得他唇颤疼,身上的衣服也被她抓得皱巴巴的。
只是巨大的浪潮来袭,厉峫无心多想,脑袋朝后仰去,声不可抑,在喉咙里爆发、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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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弄得她整个背都是。
隔着衣服,温尔尔还未发现,厉峫缓过来,看到她耳边头发上属于他的痕迹。
他眸色变深,沉声道:“宝宝,骂我—句。”
“啊?”温尔尔从他怀里抬头,“为什么?”
厉峫没回答,“变态、无耻、人渣……什么都好,骂吧。”
他还有这种癖好?
温尔尔沉默了几秒,满足他,“无耻!”
“确实挺无耻的。”厉峫莫名其妙笑了。
从今晚他求她帮忙开始,发生的—切,都很无耻。
厉峫—直认为,做了不好的事情就要挨骂,温尔尔这么—骂,他心里舒服多了。
“我抱你去清理—下吧。”
“我清理什么?”温尔尔直起腰。
他到最后已经放开她的手,她自己洗洗就好。
厉峫不让她起身,长腿—转下床,抱着她往自己房间的浴室去。
入秋了,再加上刚才在上网课,温尔尔身上穿的是居家卫衣,有点厚。
直到进了浴室,透过镜子,她才知道自己需要清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