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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鼠儿传回消息:江浩带着三个狼牙卫进了黑风谷,一路上东张西望,根本不知道所谓的“其他信物”在哪,全是瞎指方向;另外,王管事确实和神殿的人有私交,半年前曾帮一个祭司偷偷运过一批“货物”,至于是什么,没人知道。

“看来王管事不止是王府的人。”江离坐在灯下,看着面前摊开的青阳城地图,手指在绸缎庄的位置画了个圈,“他是神殿安插在王府的暗线,还是两边通吃的墙头草?”

福安端来晚饭,看见江仪正坐在小凳上,笨拙地给江离磨墨,吓得手里的托盘差点掉了:“三少爷!您怎么让她……”

“让她磨。”江离头也没抬,“手巧,比你磨得细。”

江仪听到夸奖,磨得更卖力了,小脸上沾了点墨汁,像只花脸猫。

福安撇撇嘴,退到一边,心里直犯嘀咕:三少爷这是转性了?以前连只猫都懒得养,现在竟留个来路不明的小乞丐……

夜里,江离被一阵细碎的哭声惊醒。

他披衣走出内室,看见江仪缩在廊下的竹榻上,小脸煞白,小手紧紧抓着风铃,嘴里喃喃喊着“娘”,额头上全是冷汗。

“做噩梦了?”江离坐在榻边,轻轻拍着她的背。

江仪猛地睁开眼,看见是他,哇地一声哭出来,扑进他怀里:“黑袍人……他们又来抓我了……他们说我爹偷了‘圣火令’,要烧死我们……”

圣火令?

江离抱着她的手骤然收紧。烬日手里的圣火令是神殿最高信物,江仪的爹怎么可能偷得到?除非是仿造的残品,或者……是能证明圣火令有假的证据?

他忽然想起江浩那枚金符——从一开始,他就觉得那金符的图腾有点别扭,像是被人动过手脚,当时只当是仿品粗糙,现在想来,或许另有文章。

“别怕,有三哥在。”江离拍着江仪的背,声音很轻,眼神却亮得惊人。

江浩的金符,王管事的残符,江仪爹的“圣火令”……这三者之间,一定藏着某种联系。而解开这联系的钥匙,或许就在黑风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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