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拔掉手背上的针头,不顾护士的阻拦,强忍着腿上的剧痛,办理了出院手续。
她买了一张最快离开江城的机票,回到公寓,简单地收拾了行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承载了她所有爱恨与绝望的城市。
一周后。
在几个兄弟反复的“绾绾受不了了”、“再玩就真过了”的劝说下,纪淮舟终于不忍心了。
他决定收网,为他精心导演的这场报复游戏画上句号。
他亲自监督着求婚场地的每一个细节。
空运而来的保加利亚玫瑰、摇曳的烛光、预定好的盛大烟花……极尽奢华与浪漫,仿佛要将全世界捧到她面前,赎他这些日子“不得已”的亏欠。
他划开手机,裴绾绾的对话框依旧死寂,没有一条新消息。
他猜她大概还在为直升机的事生气。
不过没关系,一切都可以推给“失忆”。
到时候他再放下姿态好好哄一哄,她总会心软的。
她从来都对他心软。
倒是温苒的信息铺天盖地涌来,字里行间已俨然以纪太太自居。
他厌烦地蹙紧眉头,一个电话拨给兄弟:“去把温苒处理掉。给她一笔钱,足够她闭嘴。戏演完了,她没用了。”
处理完这最后的障碍,他心情颇好,准备回家取那枚早已定制好的求婚钻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