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方苒以为他还在闹脾气,耐着性子解释:
“宴成,不是我让人泼的硫酸,是那群人弄错了。”
宋宴成嗤笑出声,“没有你的允许,他们敢吗?谢方苒,你别在这里恶心人了。”
谢方苒抿紧唇线,刚要再说些什么......
“砰” 的一声,保镖撞开病房门冲进来,一脸急色:“谢总,不好了!阮先生被硫酸烫伤了!”
谢方苒瞳孔骤缩,甩开宋宴成的手就往外跑去。
宋宴成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冷笑一声掀开被子。脚刚沾地,去而复返的谢方苒突然出现在门口,扬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
“宋宴成!” 她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
“明桥不过是把硫酸误当成水放在卫生间,才让保镖拿错泼到你身上,你居然恶毒到故意找人用硫酸泼他,想让他毁容?”
宋宴成被打得偏过头,缓过劲来后抬眼瞪她,眼底寒意翻涌。
“谢方苒,你要是没瞎就看清楚,我才刚醒过来!”
“到现在还嘴硬!” 谢方苒声音冷得吓人,“把人带上来。”
病房门再次打开,三个五花大绑的男人被推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