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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早就该不要他了么?

如此甚好。

甚好。

...

林尽染今夜是偷摸溜出来的,没坐马车,走出一条街,才听花朝说:“姑娘,张公公跟在身后呢。”

“有病啊?”林尽染张口就骂,“图什么呢?是不是要钱?行我这就去给他!”

花朝连忙举着伞追去,心里默默哭了一道。

姑娘一定伤心狠了......

但她很快就哭不出来了,因为林尽染掏出一沓有些湿了的银票往张奉怀里塞,脆生生地问:“告诉我,那个死去的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奉见人跑来,又莫名被塞了钱,惊了一惊又一惊。

主子没说错,果真是一家子铜臭熏天的玩意儿。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捏着银票琢磨着,这话究竟该怎么答。

这偌大的京城,能让应春生开口叫他送人的,除了得罪过主子,该送人上路的,这样正儿八经叫应春生敬着的,一个手指头都数得出来。

如今林大小姐占了一个。

可主子莫名其妙跟人家说什么妾室,他哪儿来的妾室?

张奉也看明白了,主子是要拒绝林大小姐的示好。

正纠结呢,林尽染不满地催促道:“我要听实话,你可知道,我很快就会是你主子的夫人了,最好不要得罪我,不然日后磋磨你啊!”

“啊?”张奉再次卡壳,“可方才您不是还和主子说......”

“说什么?他编瞎话糊弄我,我还不能生气?”

张奉眉头皱得不可开交,手里冷冰冰的银票烫手得紧,索性递回去:“主子的事,奴才不敢多言。”

林尽染盯他片刻,又把银票推回去,松口说:“只需告诉我,那人是妾室么?”

张奉这个跟着应春生多年,最懂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这会儿不知自己是不是脑子糊涂了,直觉此事可以违背主子的意愿,便狠狠心,摇了头。

林尽染发出一声意料之中的低嗤,又问:“那她是无辜不该死的人么?”

上个问题都答了,不差这个无关紧要的。

张奉看了花朝一眼,见林尽染没有让人避开的打算,妥协张口道:“是该死的,应府没有女子,这是人尽皆知的事。”

说完,他无奈苦笑,完蛋,这林姑娘两个轻飘飘的问题,就叫他交代干净了。

只能一边把银票往兜里塞,一边和林尽染找补说:“还请姑娘当没听过,不然奴才小命搭进去,下一个贴身伺候主子的,可就没胆子再多言了。”

见他收了钱,林尽染眼珠子提溜转,语气不经意地问:“那女子做什么的?”

张奉打死也不说了。

林尽染根据那女子凄惨的死相联想到:“莫不是细作什么的?”

张奉垂着的眼轻闪:“林姑娘,雨小些了,回吧。”

林尽染自是点头,脸色却不好看,走出几步竟又很突然地训起人来:“应府的人都是吃干饭的么?能让细作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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