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还以为是她呢。”
“想着砚修什么时候审美变这么差了?”
路艺莎对着季浅柠翻了一个白眼。
路太太皱着眉,泛起了些许的细纹。
“看来是我误会了,还以为这位季小姐是砚修的前女友呢。”
“毕竟你们都姓季。”
此时的季浅柠站着一动不动,脊背僵硬,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眼前的路夫人倒是看着慈眉善目,很容易相处。
但这个路艺莎绝对是个难弄的主,要是被她知道路砚修的前女友真是她,那日子是难上加难了。
她的刁民程度可比路砚修高多了。
唾沫在口中快速分泌着,季浅柠有点好奇,她们手中的照片究竟是谁?
反观路砚修沉稳地捏着眉心,另一只手垂在半空中。
“砚修,你手上绷带怎么拆了?”
“怎么又流血了?”
路夫人终于注意到了自家儿子受伤的手,跨步上前查看。
路砚修轻扯着嘴角,瞥了一眼季浅柠。
顿时她心更虚了,这狗男人该不会说是她弄伤他的吧?
虽然这是事实,可她刚才也是为了自保。
“不小心碰到伤口了,就把绷带拆了。”
路砚修声音低沉又沙哑,似乎在隐忍着情绪。
“季小姐,你走吧,文件我会让泽毅送去你们公司的。”
季浅柠愤恨地咬了咬唇,又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好的,路总,那我先走了。”
一会让她来拿,一会又让人送,这分明就是在耍她。
长吁一口气,终于可以离开路宅了。
只是她刚走到书房门口,就被路夫人叫住了。
“季小姐,吃了饭再走吧?”
再贪吃,她也不要在路家吃饭。
她笑着转过身看向路夫人。
“路夫人,不用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季小姐,是不给我面子?”
“看来路家在季小姐心中还是不够格。”
路夫人双眸紧紧盯着她,表情看不出情绪。
嘴角微微抽动,看来她还是过于乐观了。
路家就没一个人简单的。
这饭不吃也得吃了。
季浅柠眨着无辜的双眼,“路夫人,我是怕自己不够格上桌。”
顿时路夫人眉开眼笑,过来拉住了她的手。
半捂着嘴轻声说道:“你比谁都有资格上桌,毕竟你连我宝贝儿子的嘴都吃到了。”
石化,季浅柠当场石化,一动不敢动。
“他那手也是你弄的吧?”
“生怕我们讨伐你,就赶紧让你走。”
被拽走的季浅柠,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
“路夫人,我和路总没有亲……”
“我都懂,都懂,女孩子害羞。”
一个“嘴”字,季浅柠愣是咽了回去,没给她机会开口。
“艺莎,帮你弟弟处理下伤口再来吃饭。”
路艺莎瞪圆了双眼,“妈,我不是路砚修的佣人。”
“可你是医生啊。”
“但我现在不是了。”
季浅柠眉头紧皱,这个路艺莎以前居然是医生,这是她做梦都没想到的。
“季小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一直叫你季小姐,感觉太见外了。”
路夫人再次变得慈眉善目,恢复了之前的和蔼和亲。
但季浅柠深知,这是假象。
“路夫人,我叫季浅柠,深浅的浅,柠檬的柠。”
路夫人点了点头,“好名字,那以后我就叫你浅柠。”
“我叫宋静芬,你可以叫我宋阿姨。”
可是这样称呼前男友的母亲,不冒昧吗?
反正以后不会再见面了,叫就叫了。
“好的,宋阿姨。”
“浅柠,艺莎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不用管她。”
她也想不管啊,可是那个路艺莎就是对她有很大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