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除了我,还有季浅柠。”
说到这里,宋奇辉停了下来,应该不用说那么明了吧?
他偷偷观察着路砚修。
路砚修的脸是黑色的,小臂上的青筋已经赫然凸起。
他一字一顿开口,“继续说下去。”
不是,这还说什么啊?是个人都懂吧?
宋奇辉咬着牙,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季浅柠说祝我好运,因为她有那个病。”
“她拿走了我钱包里的一些现金,就离开了。”
说出来之后,宋奇辉反而轻松了,压着他的一块巨石终于碎了。
“所以,你们睡了?”
路砚修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平静,甚至嘴角有着轻微的笑意。
可在宋奇辉看来,却是暴风雨的前兆。
“应该吧,为此我去吃了阻断剂,这期间我都提心吊胆。”
“不过后来季浅柠又来过我们诊所,发烧来看病。”
“我翻看了她的病历,健康得很,根本没有那种病,应该是她骗了我。”
其实听到宋奇辉说,季浅柠有那个病,他就知道,宋奇辉被骗了。
因为季浅柠对这方面的安全意识很强。
他们的第一次,季浅柠是看了他的体检报告才愿意的。
当时他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所以宋奇辉肯定是被骗了。
但他有点好奇季浅柠为什么要戏耍宋奇辉。
“你们之前见过吗?”
宋奇辉的头摇得像拨浪鼓,“第一见就是在酒吧。”
“砚修,我真不知道她就是你那女朋友。”
“正所谓不知者无罪,对吧?”
路砚修把酒杯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宋医生,你知道我占有欲很强,照理说你犯的这个罪,死九次都不够。”
“但是奈何我宅心仁厚,给你一次赎罪的机会。”
宋奇辉双眼发光,“你说,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