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浅柠心一沉,大姑子是知道她就是那个前女友了?
呸,什么大姑子,差点翻沟里去。
路夫人倒是淡定,幽幽开口。
“叫什么?总不会也叫季浅柠吧?”
路艺莎额头的青筋隐隐凸起。
“妈,她就叫季浅柠。”
“她就是砚修的前女友。”
“那照片应该是被人偷换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前女友身份还是曝光了。
路夫人眼神中略显惊讶,但更多的是喜悦。
路砚修拿起桌上的筷子,淡淡看向他姐。
“同名同姓而已,我女朋友两年前就死了。”
“因为季小姐和她名字一样,所以我才和她走得近了些。”
“也许是把她当替身了。”
季浅柠侧过头,嘴唇微张,一脸不可思议。
路砚修撒谎的本事可比她厉害多了。
居然还能扯上替身文学,她都想拜他为师了。
路夫人则是目瞪口呆,眉宇挤在一起。
“砚修,你说那位女朋友两年前死了?”
路砚修点了点头,下颚的线条在暖黄色的灯光中显得更为清晰了。
季浅柠心跳漏了一拍,该死,又被这个狗男人帅到了。
“怎么死的?”路夫人有一股刨根问底的劲。
“失足掉落山崖而死。”
路砚修淡如清风,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就像在诉说着与他毫无关系的人。
“哎,那孩子真是太可怜了,遭遇这种意外。”
路夫人在一旁感叹着。
路艺莎精致的脸庞充满着大大的疑惑。
“路砚修,你女朋友死了,你就这副态度?”
“你一点都不伤心?”
路砚修抬了一下眸,看向路艺莎。
“那你是想要我去殉情?”
闻言,季浅柠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
路夫人同样也被呛了一下。
“我之前倒是想去殉情,不过后来发现,我那女友是个骗子。”
季浅柠猛然起了一阵咳嗽。
路砚修即刻转头看向她,嘴角微扬。
“季小姐,是不舒服吗?”
“不是,我就有点咳嗽。”
季浅柠尴尬笑了笑。
狗男人,当众说她是骗子,虽然他说得是没错。
但是她不要脸面的嘛?
路艺莎目光来回在季浅柠和路砚修之间扫视着,似乎想找出什么端倪。
“好了好了,吃饭吧。”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人要往前看。”
“砚修,她人都没了,你也就不要再说对方的不是了。”
路夫人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动筷子吃饭。
季浅柠心中暗暗给路夫人竖着大拇指。
就是,心眼子那么小,老揪着她的小辫子。
“砚修,不管你和外面的女人怎么玩,但有一点你不要忘了。”
“你以后的结婚对象只能是汐雪。”
“这是爷爷和方家订下的,也是我们欠方家的。”
路艺莎板着脸,神情异常严肃,眼眸透着淡淡的伤痛。
一时间,饭桌陷入了死寂。
他们母子三人,似乎都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
季浅柠连呼吸都不敢出声。
千不该万不该,她就今天不该来。
果然像路砚修这种顶级豪门,婚事也不能轮到自己做主。
今天的一切都在跟她证明,她和路砚修是没有未来的。
能和她恋爱,绝对是她撞了大运。
只可惜,没从他身上捞点好处。
一想到这个,她后悔得大腿都要拍烂了。
“吃饭,吃饭吧。”
“浅柠,多吃点,你那么瘦。”
路夫人还是慈眉善目地招呼着她。
季浅柠连连点头,“谢谢宋阿姨,那我不客气了。”
既然来了,那就好好吃饭吧。
她也真的饿了,不想管这姐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