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困惑看向路砚修,连住哪个楼栋都知道?
路砚修不止知道,他还来过,在楼下一直盯着她的家。
“路总,谢谢你送我回来。”
“路上注意安全。”
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毕竟是金主,不能得罪。
季浅柠下车关了车门,立马笑着骂道:“狗男人,还我三千万。”
与三千万失之交臂,今天她注定失眠。
等季浅柠一下车,路砚修立马拨打了一个电话。
“在哪?”
声音冷到像被冰冻数百年刨出来的。
手机那端的宋奇辉吓得一哆嗦。
颤颤巍巍回答:“在给病人做手术呢。”
路砚修冷笑了一声,“你们医院挺厉害,做手术还能打电话?”
宋奇辉扯出苦笑,“手术刚结束,我在家呢。”
“宋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