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没好气,反正没人了,不装了。
“跟那个男人分手,我就松手。”
路砚修立体的轮廓此时显得尤为吓人,双眼已经泛起了红血丝。
季浅柠脊背僵硬,手腕的温度也在极速下降。
“你的孩子,我会视同己出的。”
路砚修的语气似乎有所缓和。
季浅柠终于从震惊中回过了神,眼前这男人该不会脑子坏了吧?
还是说他病得不轻?
白皙的手指落在了路砚修的额头,季浅柠的鹅蛋脸皱在了一起。
“这也没发烧啊,怎么脑子就糊涂了?”
“我认真的。”
路砚修的眼眸犹如深潭,深不见底,额头突如其来的触碰让他手上的力气有所松懈。
感受到手腕力气的变化,季浅柠“嗖”一下,抽出了手。
盯着被抓过的手腕处,发出了“啧啧”声,嘴里泛起了嘀咕,“都抓红了,狗男人力气这么大。”
季浅柠自己怔了一下,完蛋,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现在她只祈求对方不要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