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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的小雨停了有一会儿。

永巷的风,似乎永远带着一股洗不净的陈腐血气,混杂这宫墙下青苔的湿冷,钻进人的骨头缝里。

应春生拢着袖子,缓步走过。

他身上那袭暗紫色绣着蟒纹的便袍,比旁边才人婕妤的宫装还要矜贵几分,行动间几乎悄无声息,像一道幽魂飘移在朱红宫墙的阴影下。

不远处传来压抑的啜泣和板子落在皮肉上的闷响。

一个小太监被打得皮开肉绽,气息奄奄。

应春生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行刑的宫人身上,声音不高,却让那人猛地一颤,停了手。

“没吃饭?”他开口,声线平缓听不出情绪,“叫贵人听个响都不痛快,要不,换你上去,让他来打,咱家也好听听,谁的骨头先响。”

宫人再也不敢留情,板子挥得虎虎生威,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砸在肉上,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戛然而止的惨嚎。

那太监咽气了。

杨才人和楚婕妤的小脸惨白,虽这小太监行窃背主,的确该罚,可二人并无要他性命的打算。

这应掌印如催命符一般来,二人甚至来不及张口,几板子下去人便已经死了。

而应春生这才像是满意了,轻轻地“嗯”了一声,仿佛欣赏完一段不太入流但总算用了些力气的表演。

淡淡移开视线,朝二人颔首,提步离去,留下一句轻飘飘地:“死人处理干净些,别污了贵人的眼。”

刚回到司礼监,一个小太监跑来低声禀报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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