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天井,里面是一排排青砖砌的牢房,组成一座临时监狱,墙根长着霉斑,时不时传来铁链子拖拽的声响。
赵鼎九没有进去牢房,而是让那个兵头带人把陆牧生和老周押入牢房。
铁栅栏门“哐当”一声合拢!
陆牧生和老周被押进了位于中间的牢房。
四周牢房内的犯人见状,纷纷扒着栏杆喊冤。
“老总哎!俺真没通匪啊!把俺放了吧!”
“冤枉啊!俺是个瞎子,连土匪长啥样都没见过!非说俺是土匪眼线!”
……
那个兵头吐了口痰,骂骂咧咧道:“没有通匪,喊有个屁用!大洋叮当响才有用!”
然后对陆牧生和老周扬了扬手里的棍子,“给老子老实待着!赵巡官明儿要审,有你们受的!”
隔壁牢房传来呜咽声,“俺进城卖几只鸡,就说俺通匪,可俺一个瘸子,跑都跑不快怎么做土匪探子,冤枉啊……”
那个兵头一棍子,在铁栅栏上敲得咚咚响:“少废话!想出去?捎话给家里人拿大洋来!不然都给老子烂在这儿!”
说罢踢了踢牢门,哼着小调走了。
等那个兵头脚步声走远,老周贴着墙根蹲下,压低声音骂道:“保安团这帮畜牲,逮着个由头就捞钱,这几天抓了这么多人!”
说着扭头看向陆牧生,眼里满是愧疚,“牧生兄弟,你不该趟这浑水!保安团见钱眼开,我刚瞧了一下,这里犯人还有几个富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