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牧生找了块干燥的地面坐下,拍了拍兜里的白家护院腰牌,笑道:“老周不用担心,我现在是白家护院,他们能把我咋样?”
老周听后露出几分疑惑:“牧生兄弟,你咋当上白家护院了?你说去小解,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你,发生啥子情况?”
“赶巧在小解的时候,被白家一个管事的瞅中,说我身强体健,就招我进了白家。”
陆牧生扯了个借口,虽然跟老周已经成为朋友,但那晚的事自然不能实话实说。
然后顿了顿,陆牧生眉头皱起,“哪晓得那个赵鼎九,连白家的面子都不给……”
“白家这个名头在凤台还是好使的,但赵鼎九能做到巡官,凭一个护院身份是压不住他的……”老周叹了口气。
陆牧生听了这话,心里也明白。
却丝毫不担心,“没事!我压不住他,那就等人来压他。”
说完往地上一躺,扯过一把干草垫在头下,“老周,睡吧,车到山前必有路。”
老周看了看无事人般的陆牧生 ,不免暗暗皱了一下。
他不知道陆牧生一个小小护院哪来的底气。
但老周没有睡,眼中射出两道不易察觉的厉芒,盯向最里面一间漆黑的牢房。
同时,目光故作随意地打量起了整座临时监狱。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