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槐序把他接过来,夹在咯吱窝就往外走。
把刘大爷看的直摇头,接着提着桶喂猪去了。
池红梅笑了。
笑的可开心了。
有这种棒槌丈夫,池青釉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的。
“沈槐序,沈槐序,”池聆野被夹的很不舒服,像上岸的鱼在他咯吱窝扑腾,手指抠他的肚脐眼,“我不要被你夹着走,我要骑大马,骑你脖子上回家。”
沈槐序抓住他的手,感觉跟他妈妈一样手欠,总想在他身上抓两把打两下。
“还想骑你爹脖子上,你怎么不上天呢你?”
“我可没爹,我爹早就掉进海里淹死了!”
池聆野小脚使劲儿蹬,另只手又去抠他的脖子,嗷着很大声气愤的嗓音。
沈槐序挺淡定的,“你爹又从海里爬回来了,你妈前天没跟你讲过这事?”
“……”
池聆野气炸了!
“我不承认你就不是!”
“我不用你承认,你妈妈承认就行。”沈槐序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