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夸道:“你真厉害。”
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都能把她带回来,常人根本就做不到。
萧京平张嘴,要说什么,只是话还没出口,旁边就猛地炸起丁福贵惊惶未定的嚷嚷:
“哎哟喂!吓死我了!”
“这路垒得这么板扎,怎么说塌就塌了?肯定是……”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喉咙。
他骤然想起,萧京平“克妻”这话,是万万不能从他这个老丈人嘴里说出来的。
“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我们快点去人民公社把你们的结婚证明开了吧。”
他怕路上还会出事,只要闺女和萧京平开了结婚证明,闺女就是萧家的人了,那些彩礼才算真正是他们家的。
听到这话,萧京平就要把丁夏放开。
丁夏手指下意识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男人的胸膛宽阔而坚实,隔着一层衣料也能感受到底下蕴藏的力量和温热的体温,甚至……那胸肌的轮廓也隐约可辨。
劫后余生的心悸未平,混合着她那不合时宜、突然冒头的花痴属性,让她脑子一热。
刚才,她离粉身碎骨真的只差一瞬。为了避免这种惨剧再次发生,她决定就从此刻开始,理直气壮地占他便宜。
于是她将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
“你……你先别放开我,我腿软,站不住。”
旁边的丁福贵想到刚才他们去找队长那条路上两人牵着手就没事,这段他们各走各地就出了事,忙附和:“对,要不京平你背着夏丫头走?夏丫头腿软,等下滚到水库里面去了怎么办?”
萧京平垂眼,对上丁夏那双亮得出奇、写满期待的眼睛,静默一瞬,终是点了下头。
他刚松开环住她的腰,准备将她放下,她却并没有如预料般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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