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动静并未持续太久,很快传来收拾桌椅碗筷的轻声细响。
大家都刻意放低了声响,明显在照顾她们。
丁夏等了许久,始终没等到萧京平回房,困意渐渐袭来,她只好先睡下了。
因此,她并不知道萧京平是何时回房、又是何时起身的。
直到萧妈来敲门叫她:“夏夏,夏夏,你不是要去看批斗王鳏夫吗?快起来,收拾一下我们就走。”
丁夏睁开眼,屋子里面还有些暗,忙应了一声:“妈,我知道了。”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身旁——床铺是冷的,他应该已经起来很久了。
等她洗漱时,才看见萧京平带着一群男人从外头回来。
他们个个精神奕奕,挺拔如松,肩扛柴捆、汗湿衣背,露出强壮有力的臂膀肌肉线条。
丁夏眼睛一亮,刷牙的动作都不自觉停住了。
萧京平这时扫了一眼丁夏,停下来对其他人说:“把柴全部扛到后院去。”
大家应声而去,他则转身朝丁夏这边走来。
丁夏的目光直直落在他被汗水浸透的衣服上,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不禁想起前天晚上的手感,手心莫名有些发痒。
萧京平迎上她灼灼的视线,脚步微顿,随即加快脚步走向卧室,边走边说:“我洗个澡换身衣服,我们就走。”
丁夏眼巴巴看着他进屋,又眼巴巴目送他拿着换洗衣服走向后院。
等男人们陆续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大家便一起动身前往葫芦大队。
批斗大会在葫芦大队的大晒场举行。
他们赶到时,晒场上早已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来晚了的人就站在板凳上伸着脖子看,树上、坡上也全是人。
丁夏小声嘟囔:“这么多人,我们怎么挤得进去?在外头什么也看不见啊。”
但她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萧家人一到,人群便自动让开一条道,不少人纷纷和他们打招呼,语气里都带着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