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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忍不了,瞒着家里人找到县里武装部,以烈士遗孤的身份要求参军,才能吃上一顿饱饭。

离家后,他除了每个月寄养老钱,就只有结婚的时候给她妈发过电报。

他和乔夏结婚的时候家里也没来人,她妈只发了一份电报,让他好好对待乔夏,所有事都是乔家张罗的,他当时委屈,对家人的感情又淡了些。

程靖川拿着纸笔抓耳挠腮,终于写下一句话——乔夏和孩子们已到,一切安好,勿念。

写完他就要往信封里塞,被乔夏阻止。

她看着纸上不到二十个字提醒:“大哥,你是写信,不是发电报,连标点符号都要收钱。”

以前他们通信时,程靖川给她写半页纸,她还觉得他冷漠,不关心她和孩子,如今看来已经是对他们很亲近了。

程靖川看着那短短一行字,沉默了会儿说:“我这不是……不知道该写啥嘛。”

他对着信纸愣了愣,想起以前给乔夏写信,明明有很多话想说,想问她想不想自己,最后删删减减,只有半页干巴巴的废话。

乔夏拿起信纸,指尖划过那几个字,忍不住笑:“不知道写什么,就写孩子啊,三个孩子多高了,发生了什么趣事,学会了做什么事,你那么久没回去,妈看到这些,肯定笑得合不拢嘴,真是,敷衍人都不会。”

她把笔塞回他手里:“写吧。”

程靖川握着笔,看着她却没有动,乔夏摸了摸自己的脸问:“怎么了?”

程靖川垂眸,难过地问:“之前几年,你给我写信,整张纸都是在讲团团和果果,你也是在敷衍我吗?”

乔夏沉默,突然觉得头顶的灯泡太亮,把她脸上的不自在照得清清楚楚。

就像被人猛的掀开了遮羞布,那些藏在“团团长高了”,“果果会说话了”背后的窘迫和疏离,一下子暴露在了灯光下,让人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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