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砰砰的砸了两声门就转身走了。
这两天都憋着火儿,就等着他恢复了好发呢!
这年头谁家富裕?他们家有钱也是辛辛苦苦攒的,给自己花没得说,凭啥要给欺负她闺女的畜牲花?而且这畜牲还得吃她的喝她的?谁能想的过去啊!
沈槐序也不多说,迅速穿好衣服就去干活了。
从出卧室的门,到吃早饭一分钟都没歇过。
先洗了全家的衣裳,在石头上搓的手都红了,回家就开始扫地擦桌子,把到处都擦的一尘不染的,让池母想挑刺都找不到借口,只能在吃食上克扣他的,让他吃自己做的黑乎乎的东西。
沈槐序别的都好说,就是做饭着实没啥天赋。
菜明明切的漂漂亮亮,炒出来味道就怪的要命。
颜色更别说了。
像撒了很多土……
池青釉喝着池母熬的香甜软糯的糁子粥,啃着软乎的油渣子包子,看着他吃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好开心。
吃惯了好东西的嘴,猛然每天都吃自己做的猪食,那滋味儿能好受吗?她就喜欢看沈槐序受苦。
不过,沈槐序感觉就着她的笑脸,挺下饭的,这碗黑乎乎的东西也不算难吃。
得亏池青釉不知道,否则肯定又被气的炸毛。
饭后依旧去上工,池青釉依旧被众星捧月的簇拥。
池母问:“闺女,今天让他干点儿啥活儿?”
池青釉想了想道:“让他跟你去养蚕吧!”
他不是怕虫吗?
让他去蚕堆里试试。
池母点头,“得嘞。”看她不把他累的直不起腰。
“对了姐,有个事儿我得找你商量商量。”池青山说起这件事就有些头疼,“十月份前,咱们要不要,把那些达到宰杀要求的猪都卖了?”